周尔曼无奈笑着:“是真是假,要去看了才知道。”
“那你的神呢?”恶子甚至感到委屈,“你明明有接触神的机会,为什么还要信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言,不信近在咫尺的神力。”
“我相信,”周尔曼摸了摸恶子的脑袋,微微笑道,“我信,全都信。”
恶子的黑眼珠放大,周尔曼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引起嗡鸣。
这位短发女人没有说谎,她什么都不信,也什么都信。
她用真心祈祷,向世间所有超越人力的存在虔诚俯首,不论对方是谁:
“如果神能听到,烦请救救我,告诉我该往哪里走。”
“什么神都好,菩萨和仙人也好,妖精和魔鬼也好,请帮帮我吧……”
“救救我……帮我……该往哪里走……”
玲纳睁开眼睛。
周围的村民已经被驱赶成几个队伍,有拉矿车的,有搬石头的,还有低着头听山匪们讲话的。
而她和几个年轻女孩在一起,通通被绑住手脚,所有人都被绑到一根长绳子上。旁边只有两个看守的山匪,一个腰里别着枪,一个抡着大刀到处晃悠。
女孩们低着头哭泣,声音从玲纳耳朵里过了一遍,让她偏了偏头,注意到唯一一个没有哭的孩子。
“你说,就是他们带走了小苗。”玲纳凑到丰收耳边。
丰收等着玲纳开口已经等了很久,没有哭也没有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