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是女人,而且模样俊,掌柜的就知道对方找人干什么了。
“没看见没看见,去别处找找,别在我家捣乱。”柜台算账的中年人摆摆手,白了来人两眼,最终不忍地劝道,“你怎么还在做这生意?早跟你说过这玩意损阴德,现在你老娘和孩子都没了,也该回头了吧。”
混混叼着根草,不甘示弱:“我老娘孩子那是被战乱害死的,和我做什么生意有什么关系。你这人心眼毒,盼着别人挣不到钱?快说那女人在哪儿!我都看见她往你这儿跑了。”
“没看见就是没看见,谁稀得骗你似的!”
“……”
一墙之隔,他们口中的短发女人后背贴着窗沿,正在借吵架的声音悄悄挪步。
她从后院偷偷溜出门,轻手轻脚,步伐却快。刚一出后院,就不顾声音了,撒丫子往前跑,不要命似的跑,脚步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直到周围一个人都没了,景色变成荒郊野岭,天也暗下来,她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,嗓子冒烟,差点把肺喘出来。
而在她身后,啪嗒啪嗒的小脚丫声跳跃着跑出来。
恶子用牙齿修剪指甲,他咬下自己手上一块肉,一咧嘴,就看见小白牙上亮晶晶的一块红:“多危险,你差一点就被抓住了。”
恶子奇道:“他们说修士不管凡人的事,你千辛万苦去绝顶山,小苗真的在那里吗?”
“可能不在,但一定会有收获。”周尔曼喘着粗气,“刚刚那人不也要去仙山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