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是呢,我听说是给人绑了……”
周尔曼行至门前,发现大门紧闭,她使劲推了两下也没有推开。大门落了锁,被人从里面锁住的。
“小苗!小苗!”周尔曼喊了两声,但没人回应。
门缝里看不见任何东西,她再走到侧墙外往里瞧,院子里高高横着一条晾衣绳,上面的衣服还滴着水,肯定有人住。
“小苗!我回来了——”
还是没有人回答。
有个浑身脏黑的人从远处跑来,满头大汗,脑门底下都是汗流出来的黑灰印子。
他远远地就开始喊:“曼儿啊,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,都不和叔父说一声。”
自从战乱爆发之后,爹娘和叔父一家就都搬到了这里住。后来娘爹没了,空荡荡的小院里只剩周尔曼和妹妹,幸好还有叔父偶尔接济。
周尔曼出去做工之前,早已经把妹妹托付给叔父。
她没时间寒暄:“叔父,我刚回来,还来不及去拜访,现在只想先回家看看妹妹。”
叔父才终于立定,站到周尔曼跟前:“你这孩子,你回你家,也得先和我说一声才是啊。”
周尔曼:“我没事。小苗呢,我喊了屋里也没人应,叔父看见了没?”
那一身黑灰的叔父搓了搓手,没找着话说,又搓了搓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