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经恢复正常,鸟雀时不时在天上盘旋一圈, 来观察现场有没有异动。
左、右二位长老可是元婴期大能,这要是放在小门派里都能是宗门老祖的存在,现在却只能眼巴巴守在阵法前,为一个筑基期的毛头小子焦头烂额。
左长老正歪着身子和右长老分析, 看妖精们究竟布置了什么陷阱,还有什么后招。奇怪的是, 那些妖精的布置太过周密, 就算天生异象这么大的阵仗,也没有漏出来一点马脚。
邪门。
对面的鬣狗和田鼠也是这么想的, 这些人类还真是有恃无恐, 说不定没憋什么好屁。
就在双方都心生忌惮的时候, 阵法里面悄悄走出两个人。
左长老眼神好, 一下子就分辨出来:“凡人,还有个小孩。”
右长老:“普通凡人?”
左长老点头:“普通凡人。你自己看, 是个女人, 还年轻。”
右长老打眼一瞧, 果然是个凡人, 短发女子, 手里牵着个小孩儿, 一看就知道和徐修瑾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。
修士不管凡人的事,凡人也肯定不会知道修士的消息。
右长老就把人放走了,任由凡人从面前走过,他也不往那边看一眼,只是盯着阵法的位置, 不敢放松。
短发女人和孩子从紧张的战场中央穿过,像两只过路的蚂蚁一样没有存在感,安安稳稳走到大路上,背影越来越小。
终于离开了梦魇般的村庄,但周尔曼没有感到轻松,而是牵着恶子的小手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等走到没人注视的路段,恶子嘬着手指头,眨巴眼睛往后看:“好大的阵仗。”
周尔曼早已经用余光观察过情况,她低下身子小声推测:“肯定都是那个名叫徐修瑾的修士引来的,不知道会不会造成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