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纳的目光穿过村中的小路和房屋, 望向晒麦场的位置。
祭台那边升起了烟, 空气中都是一股呛人的燃烧干草的味道,村里看不见有人走动, 但目视的方向有人声和鼓乐传来。
她才多长时间不在这里, 刘家村又在审判谁呢?
严肃的祭祀氛围, 村民把祭台团团围住,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同一副表情,看向同一个角度。
大家的目光聚集于被束缚在祭台上的身影。那人蒙着黑纱, 被捆在木架上, 慌张地向四处张望, 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。
周尔曼身穿彩衣, 站在祭台正前方, 厉声问:
“自从村长得了怪病之后, 就一直躲着不见人,谁知道黑纱底下蒙着的是人还是妖?”
底下村民也都说不出来村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吵吵嚷嚷的人群中,竟然还有人为村长说话:
“因为村长生病,你就要把他送上祭台?自从你成为神的眷属接管刘家村之后,就处处针对村长, 这么迫不及待吗?大家都是乡里乡亲,你这么做就不怕叫人寒心!”
周尔曼准确找到了说话人的身影。
跛脚,身后停着一架木板车,是黄麻子。
周尔曼继续面向所有村民:“村长的真面目,有谁见过?”
没等回答,她就三两步走上祭台,一把扯下村长身上的黑纱。
底下一片哗然,有小孩子哇得一下哭出了声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,好恶心。”
“肯定是妖精,反正不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