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什么来着……道心?
是不会被污染,还是早已经受到了污染?
徐修瑾也想知道,这个怪物为什么还不杀死他。
更重要的是,这怪物为什么还不死!
玲纳把他拉拽过来,掰开他的眼睛和牙齿,仔细观察:“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刘家村平时的模样,你却没有发觉任何不对。”
“难道说,这样的世界对你来说完全正常?”
徐修瑾象征性抵抗了一下:“当然不正常。”
他撇过头:“刘家村的村民愚昧无知,整个村子肮脏龌龊,我不是聋子瞎子,我能看见。”
“但那并不是所有人的错。”他强硬地补充,“只是你的见识太少,才会对一个小村子如此严苛。人世广阔,角落里总会有几只老鼠,我才不会因此将人间定为蛇鼠的故乡。”
玲纳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,听起来就像是:修士们生活的世界太过美好,让他不管经历多少阴暗都足以保持道心。
“外面不是这样?”玲纳仰头,眯眼俯视他。
他说:“绝顶山上女弟子无数,神女坐殿前,人人学有所得,顺心遂愿。”
“而你困在这方寸之地,蒙昧无知,只因为区区几个乡村妇人而怨恨人间。”
“可笑。”
原来是这样……玲纳明白了,蛮有趣。
他不是妖精,所以妖的善恶无足轻重。他不是村民,所以一个小村子的蛇鼠无关紧要。他不是女人,所以她们的生死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