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蛋!我们还没开始抢,他们怎么发现?”
是哦,它们为了珍贵晶玉矿脉,千里迢迢赶到这里。在看见人类守在门口之后正商量着如何闯进去,就听见自己被骂了。
鬣狗尴尬地收回牙齿:“有道理。”
鬣狗:“不对,那他们凭什么抢我们的崽子!”
野猫胡子炸起来,弓着脊背:“一定是他们的计谋,想要调虎离山!让我们全都回去保护崽子,他们就可以趁机偷走所有晶玉了。”
野猫的尾巴竖起来,在鬣狗身边徘徊几步,沉吟道:“快召集大家商讨对策。那个地方埋藏晶玉矿脉的秘密我谁都没告诉过,可不能被他们抢先。”
鬣狗才转身,面朝一片灌木,短促地嚎叫了两声。
而它的面前,黑压压的灌木丛中,上百只鬣狗的口水滴落。
参差不齐的牙齿缝里积攒着肮脏的腐肉渣子,一只只身上长满斑点,耳朵破破烂烂,纷纷嚎叫出人类听不懂的调子。
外面的都猜不到刘家村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。
就连身处刘家村的徐修瑾也不猜不到。
徐修瑾被拖拽着带到河边,看见一群村民在河边围成一圈,中间隐约露出一个大号猪笼,猪笼里是个被绑住手脚的戴墨镜的男人。
女人们脸上的激动隐隐带着欢快,而男人们的愤慨中却夹杂着悲伤。
玲纳坐在英华特意编出来的舒适藤椅上,拎着徐修瑾的后脖颈,把他提溜到了面前。
“那个人认识吗?”玲纳给他指。
徐修瑾认得,是接引他进村的瞎子,现在被人绑住了手脚,圈在猪笼里。
玲纳又问:“他旁边的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