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绝顶山都颤了颤。
殿前的一众师兄弟都听到了二长老在信中附下的怒骂:“到底是谁在这个节骨眼闹事, 是想和整个绝顶山为敌吗!”
掌门身披轻纱,心平气和地接过信封:“上次因为此事来见我的时候, 你们春光满面, 拉着左长老和右长老便走了。这次究竟发生了何事, 竟让你们如此急躁?”
那信封张口只说了一句话:“我有所预感, 事情不妙。”
他们和徐修瑾相处的时日多些,等的时间越长, 心里的预感就越剧烈。好像徐修瑾此刻正身处绝境, 在向他们求救一样!
大长老闭关多年但威名仍在, 他抱来的爱徒被养得生死不明, 可怎么得了?不说今后绝顶山是不是准备交到那位天才小修士的手上, 只说大长老出关之后会如何震怒, 大家想都不敢想。
就算掌门近几年受伤复发一直清心修炼不理俗事,现在也架不住二长老和三长老的一句“预感”。
掌门亲自带着几个天资聪颖的徒儿,匆忙出门勘探。
左长老和右长老也重新返回这里,带领七十二位门徒研究阵法的奥妙。
绝顶山这一代有名有姓的人物全都出现在此地,二长老终于有了些底气, 料想这样就算是神设置的阻碍,也定能勘破。
这下子闹出来的阵仗不小,连附近生活的普通凡人也能看出这里不同寻常,想尽办法伸长了脑袋来看。
更别说附近的妖物了。
到了地方,掌门身上轻纱飘飘,在阵法周围观察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