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纳最粗壮的两条触手在徐修瑾身上留下两道滑腻的痕迹,尾端趴在他的脸上,拨动眼珠子玩。
触手在他青涩的面部留下印子,吸盘里面的骨刺咬出了一个个小红印章,徐修瑾皮肤出现一阵战栗,他全都忍下,没有叫出声。
“不害怕吗?”玲纳疑惑,抬起一条触手拍了拍他的脸,让他回话。
徐修瑾呼出一口寒气,说出来的话却是:“我才疏智浅,技不如人,你尽然可以杀了我,我不会有怨言。”
即使他现在正在恐惧中沉浮。
“真的吗?”触手缠绕上他脆弱的脖颈。
越到危急关头,徐修瑾的道心越坚不可摧。在逐渐加深的窒息感中,他的语调甚至冷静下来:
“只有做错事的人才应该害怕。自下山以来我所做的一切都为了惩恶扬善,没有走错过一步,我不该怕。就算现在死在你们手上,但天公地道,邪不压正,终有一天师门会为我报仇。”
徐修瑾的脸色惨白,不止是受伤和灵力枯竭的原因。
他有他的信仰。哪怕世界天翻地覆,信仰也不会轻易崩塌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玲纳笑得眼角挤出眼泪,还嫌不够,又变回恶子的样子重新笑了一遍。
恶子用小脚丫指着道士的脑门,问蛇精:“你说他好不好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