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男药的药粉到底是什么,那群男人是不是也总喝一个奇奇怪怪的药,用来……补阳?
周尔曼敛目站在人群中间,淡淡听着村民的讨论。
男人怎么可能变女人,所谓男孩变女孩,肯定一开始怀的就是个女孩,却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被莫名其妙的药粉转换了性别。
之后那可怜的“男孩”长大,才能渐渐显露出一点女孩的样子。
小鹰,小樱……黄皮姥姥。
周尔曼笑了,这样的村子不出事才怪。
“好了,”周尔曼发话,村民们都安静下来,看向中间的短发女人,听她说,“丢孩子的不只有一家两家,这件事情越闹越大,搞得村里人心惶惶。既然如此,我们一定要严惩凶手,把偷孩子的贼抓出来,浸猪笼!献祭给神!”
“好!”
众人高喊:“抓贼!浸猪笼!献祭!”
声音传到院墙之外,树上的鸟儿都被惊飞。
风在耳边簌簌作响,徐修瑾的身法快过长尾巴的人类身躯。
他凌空踏叶飞跃上前,长剑化为骨鞭舒展开,鞭子末梢伸长到蛇精身前,就在那双妩媚的眼睛前停住,然后突地转为钩子向后一拽。
大蛇急忙下腰仰头躲过钩子,它的尾巴挥动,鳞片间隙喷溅出细细密密毒液,每一小滴液体都晶莹剔透,其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彩光。
毒液化作雾气向徐修瑾袭来,他根本看也不看,那握剑柄的手迎面接上,任凭毒液腐蚀出窟窿,力道也固执地不减弱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