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在闭目祈祷,脸上一片虔诚。人群里只剩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还在哭,声音凄切哀伤,让人听了耳朵疼。
有人听不下去,安慰他道:“很多人家都丢了孩子,你也不要太过痛苦,那不是你的错。”
那男人的头发盖着脸,声音别扭又沙哑:“怎么可能不痛苦,那是我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!”
他?生孩子?
徐修瑾站在人群之外,他的目光本来在搜索妖精的踪迹,却因为听了这句话而产生困惑。
现在的情况听上去是有孩子失踪了,村民们正在为孩子祈祷,而有个男人非常伤心,因为孩子是他生下来的。
那个男人是不是疯了,还是那蛇精又搞了什么鬼?
徐修瑾的手握上剑柄。
但周围的村民丝毫没有发觉不对,大家祈祷完毕,望向那男人的目光都充满了同情。
“云鹤啊,你也别太伤心,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怀,你这年纪,还能生好几个呢。”
“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,和以后的怎么可能一样!”
众人有骂偷孩子贼的,有安慰那男人的,也有不断向神祈祷的。
但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,就好像男人天生就应该生孩子。
徐修瑾被嘈杂声和烟熏味吵得有些混乱。
他们是不是都疯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