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这条道上便传来一阵马蹄声,带着滚滚烟尘和山匪们的欢快吼叫,还掺杂了几声混乱的呜咽。
马背上除了挥鞭子的壮汉之外,侧面还挂着几个封口的麻袋。那些麻袋的分量不轻,里面的东西随着颠簸不断砸在马身上。
那几匹马儿像打了鸡血一样,前蹄高高扬起,又狠狠落下。马蹄在阳光下闪着银光,上面镶了铁,能踏碎路上的枯枝烂叶。
声音激荡在整条路上。
山匪只管奔腾,根本不看路,遇见一个老人家推着一车烧饼,他们不仅不避让,还挥起鞭子骑马大笑,高抬起马头,加速往前踏。
马蹄声渐渐走远,地上只留下乱糟糟的碎烧饼和一个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人。
眼见着就要朝二长老和三长老的方向来。
麻袋随着马匹的跳跃而重重一颠,里面的东西被颠得七荤八素。哭泣声一开始还断断续续,后来就都失去了动静,除了沉闷的碰撞声之外再没有其它声音出现。
眼见马蹄越来越近,二长老和三长却老施施然站在路中间,完全没有要躲开的意思。
倒是山匪们见势不对,来了个紧急勒马。带头的老大就算伤到自己也丝毫不敢冒犯他们。
为首的匪徒名叫金大疤瘌,碗大的一个疤瘌覆盖了他整个鼻子。虽然没有鼻子,但金大疤瘌耳听六路眼观八方,敏锐的直觉让他及时在修士面前停住了马。
他在片刻间确认了前面人身上的衣服确实属于绝顶山,金大疤瘌赶紧带领几个兄弟伙赶快下马,去给修士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