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尔曼是带头喊玲纳为姥娘的人,当时她表现得十分坚定,仿佛对玲纳信仰已久。
但现在,当玲纳的触手奖励似的向她蔓延,用触手尖尖抚摸她的头发时,周尔曼竟然有一瞬间的颤抖。
【她在害怕】
既信仰,又恐惧,她对神不虔诚,又或许是太过虔诚。
玲纳仁慈地开口:“我的孩子,你有什么要问的,可以说出来。”
周尔曼双手在身侧揉捏衣角,她喉头发紧,恭敬地垂着头:“尊敬的伟大的玲纳,我想知道您要我们,不,我们可以为您做些什么?”
这个问题简单,根本不用玲纳来回答。
“陪我玩。”恶子的一双小肉腿在树上晃荡来晃荡去,童声稚弱,却没有人敢忽视。
在面对小孩模样的玲纳时,周尔曼的双手就变得自然了一点,她鼓起勇气再问:“那么,要玩到什么时候呢?”
“当然是玩到我失去兴趣为止,我怎么知道要玩到什么时候!”恶子把树干拍得啪啪响,叶片七零八落,发财树备受摧残。
玲纳维持着良好的形象,微笑问她: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