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子回头看了一眼:“他不会还在睡觉吧, 怎么没有声音呢。”
纸人们大彻大悟, 不论听没听懂, 都毫不犹豫地遵从那道旨意, 往它们该去的地方去。
纷乱的脚步声中,纸人们和玲纳的联系越来越紧密。纯粹的信仰不可多得,这是玲纳第一次感受到大型信仰的魔力。
肩胛骨上的肉茬痒痒的,玲纳抬起触手末端挠了挠,但还是痒。
那个部位的东西企图冲破皮肉向外生长, 但受限于玲纳体内的力量不足,没有萌发。
这是……
【神祇的预兆】
最终,这里的土地被翻得乱七八糟,所有小树都倒下,纸人跑光了,才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怪蛋还处于昏迷之中。
它被铜制的锁链困住,似乎陷入了梦魇,眼皮震颤,却怎么也睁不开,喉咙里溢出来一些破碎的词语,连不成句子。
确实是她的信徒,玲纳确认了一遍,已经疯掉了,精神中散发出过于成熟的腐烂味道。
好歹是个信徒,丢掉怪可惜的。反正也只是信徒,臭一点还能用。
“姥娘。”
玲纳用两条触手挑起它身上的锁链,翻看上面的铃铛印记时,却从纸人嘴里听见这个名字。
它在祈求,向姥娘。
可玲纳也感受到了它散发出的信徒的呼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