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另一个她不相信。”
“另一个她深谙血脉传承的法术,认为人类结出的果子就是自己的亲生孩子。她喜欢繁殖,她在世间留下了很多孩子,并且将自己诞下的血脉视作自己的粮仓。”
行为模式听起来和玲纳有点像,不过玲纳繁殖出来的是她自己,而那个怪物的繁殖方式还有待商榷。
姥娘的目光在婴儿骨头上停留了很久,慈祥地笑道:“看上去,这片土地是把两个想法融合到了一起。”
既有种植,也有繁殖。
玲纳:“你是说,有人生下了很多孩子,并且把孩子全部种植到土里,为了获得……某种利益。”
姥娘怜爱地飘到纸人旁边,试图用虚影挑起连接纸人和小树的线:“孩子们太小了,不会生长,你看,他们的妈妈还在这里照顾呢。”
纸人们有高有矮,形态不一,但唯一不变的是它们都被束缚在树上,被一根线,或许那是一根脐带。
玲纳心里翻腾过很多个想法。
【既然这里是村长家,树苗肯定是村长栽的】
【可种植这么多婴儿,养小树,他能收获什么?】
骨架挖出来之后,这片林子的香味也暴露出来。
村长只取走了他需要的那部分,只剩下在树上疯长的恨意,迟迟没有人摘取。
恨子原本独自在一旁玩,小脚丫和玲纳的心情一样满院子撒欢,疯跑。
最后跑累了,他用玲纳的最大号触手上盘成一个窝。恨子懒洋洋靠在触手上,笑容甜甜地说:“这里,我很喜欢。”
纸人们的目光跟随小小的恨子一起移动,它们的头从前面转到后面,身体撕裂了,头颅掉下来了,但还是一直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