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婆气得喉咙一紧,一口气没吸上来:“你们!你们这样会出大问题!”
村长也很为难:“就算你说实话也没事,干了这么久,你是不是早就怕了?要是怕,就尽早让出位置来。我看你这徒弟不错,能从姥娘庙里活着走出来,可见有些神奇手段。”
周尔曼在神婆背上拍打着,从上到下帮师父顺气。她低眉顺眼侍奉在一旁,就像一只无害的小绵羊。
村长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,好像把神婆换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事已至此,神婆一点也不关心谁会抢自己的位置。喘着粗气,疲惫道:“要是你们一意孤行,我只好自己先休息休息。我可不会陪你们一起送死!”
神婆在周尔曼的搀扶下离开酒桌。
最后,她回转过身,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纱布,用空洞的眼睛望着桌子。
她只留下一句话:“很快,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,当你第一次得知祂的存在时,祂已经注视你很久了。”
怪蛋纸人在房顶上看得直摇头。
那俩人,什么人啊,是傻子吧?
一群傻子!怎么就不信神婆说的话呢,它可看清楚了,那位自称玲纳的怪物,光是生孩子都生得比普通人类快,又能改变姥娘留下来的规则,那她肯定就是姥娘没错!
不过他们蠢他们的,怪蛋也管不着。
现在神婆已经离开,院子里没人了,它刚好可以溜到后院,去那棵曾经绑住它的树下,看看它到底在这儿遗落了什么。
两句话谈不拢,神婆负气而走。
酒桌上,醉汉还在呼呼大睡,剩下两个清醒的人也都各有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