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顶上坐着一个半小孩。
“咦,这个家里受影响只有他爹一个人,为什么作恶的人不是他爹。”恶子虽然这样问,但他根本不关心答案。
“他们好可怜,要不我们帮帮他吧?”恶子自说自话。
作为一个善良的小孩,恶子努力,使劲,把自己身体里谬果的力量挤出来。
他为这个可怜的家庭祈祷。
“伟大的玲纳,刘顺子一家人好可怜。我不忍心看见悲剧的发生,诚心祈祷,希望伟大的玲纳让顺子的爹活过来吧,让他活过来。”
晚上是神秘力量最活跃的时间,苦痛往泥土深处扎根,荒谬在这片土地上悄悄萌芽。
顺子歪倒在地上,看不清自己手上的是血还是别的什么。
可他能瞧见,那只耷拉在床边的手突然动了,他断气已久的爹重新活过来,身子一歪就滚下床。
顺子眼睁睁看着他爹用被砍了一半的身子捡起刀,挥舞双臂,疯狂地向他砍过来。
“我就知道你这个畜生!还想杀老子?老子怎么会被你杀掉,我让你知道谁是老子!”
他爹一刀一刀砍着,刀刃就像剁肉馅一样狂乱地砸下去,手臂根本不知道累。
直到手底下的人彻底没有动静,他爹才力竭放手。
他爹肚子里的肠子从床上一直延伸到床下,上半身的血已经流干了,满满一地的血水直接从主卧门口漫出去。
他爹张了张嘴说:“渴……”
他娘没有像往常一样端茶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