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爱梅怀里还抱着个小的:“对奥,是不是春玲回来了,她是不是又要生了。”
她转头就朝街坊四邻夸赞:“瞧这孩子,真是个好媳妇,一年能生好几次呢。”
一队伍的叔伯婶娘都听着不对劲,但也没怎么吱声,只有鼓点和铜锣回应着何爱梅。
何爱梅越想越美:“幸好姥娘给我把这个媳妇还回来了,就算别人拿四个媳妇给我换,我都不换!”
三婶是真眼馋,她恨恨道:“我那个忤逆的媳妇也被放出来了,连屁都生不出一个,真没用。”
神婆的脚步围着堂屋转了一圈,手里的牛皮拨浪鼓越敲越快。
她肩上的彩色布条随步伐飘在空中,长长的布条不看路,在一进一退间,打在了后面几个小徒弟的脸上。
第一个小徒弟捂着脸,告诉后面的人:“慢点慢点,神婆要到下一个屋去看了。”
神婆口中念念有词,她远远瞧着刘云鹤那屋有问题,但英花挡在门前,没让人进去。
神婆就站定在院里,等着别人来请。
还是刘生财有眼力见,骂何爱梅说:“生孩子和你儿子有啥关系?快叫他出来,女人生孩子的血可脏了,别叫他沾上,那玩意倒霉。”
何爱梅腹诽那不也是你儿子吗,她转头准备骂英花挡在门口干嘛,这么碍事。
但话还没开口,就看见刘云鹤卧房的门帘动了。
“公公婆婆别催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