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你了该你了。”他们催促。
肚子里的东西越来越暴躁,疯狂地运动,企图挣脱束缚,再这样下去,刘云鹤的肚皮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撑裂开,让里面的东西爬出来。
仅剩的男人尊严让他死死捂着肚子,按住了那东西,不让它跑出来。
要是真生出孩子来,那他还算是一个男人吗?
“如果还学不会,我可就要亲手帮你了哦。”
刘云鹤听见自己周围响起四道一模一样的声音。
怎么帮?帮忙开膛破肚?
刘云鹤的身体越来越冷,刚刚玲纳的教学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。
他会变成什么样?被一点一点地划开肚皮,翻出血肉,在新生命的环绕中变成模糊的血人,独自痛苦尖叫吗!
在刘云鹤的世界里,现在的情况和地狱没有什么两样,还不如给他个痛快。
他想说“杀了我吧”,可腹部无休止的疼痛让他只能发出空空的一声:“啊啊啊…”
幸运的是,一个“玲纳”领悟了他的意思,沾着血污的小手轻点在他的肚皮上,指甲尖从肚皮最上方开始画圈圈。
凉意穿透肚皮,直达脊梁骨。
刘云鹤的肚皮不停从里面拱起夸张的弧度,皮肉绷到最紧,出现暗红色的裂痕。而那东西还在上蹿下跳,凸起越来越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