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大了眼睛,从那一小条缝里瞧见:
刘云鹤缩在墙根瑟瑟发抖,他的肚子像孕妇一样鼓起来,瞳孔震颤,胸口起伏断断续续, 气息喘不匀实,好像陷入了强烈的恐惧之中。
可这里是他家,他有什么好怕的?
眼睛再凑近一点,视角放大。英花看见另一个人的身影步步向前,那双小绿鞋走得越近,刘云鹤的身体就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屋里的人是卢春玲没错!
但英花不明白,刘云鹤为什么要害怕自己的媳妇?
伴随着一声:“我生多少,你也要生多少哦。”
更令英花惊讶的事情发生了。
玲纳的指甲突出来一个锋利的尖,刀刃一般的甲片对准自己皮肤刺下去,从脖颈顶端开始向下移动,划出一条又细又长的血线。
顺着这条血线,两侧的皮肤蜷缩,中间露出一个巨大的洞,所有的血肉、筋膜,就都从洞里暴露出来。
血肉开始蠕动着重组,她褪去皮肤,把自己从中间整个剥离开,皮肉向外翻卷,里面只剩一团模糊的血红色。
刘云鹤一只手捂住肚子,一只手捂住眼睛,连看都不敢看。
他只觉得自己肚子里也一阵拆皮脱肉的疼,惊惧感冲破他的天灵盖,对未知的恐惧让他大脑停止了任何思考,只能沉浸在一件事里——疼啊。
怎么这么疼,为什么这么疼!
冷汗从他脸上唰唰流下,刘云鹤目光呆滞,自言自语出了声:“那得多疼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