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纳凑过去瞧,才发现祭台前的黑暗中还隐藏着一个男人。
出于光线因素,壁画上只能看清那个男人的腿,但他腰间挂着酒壶和第一幅壁画上的一模一样。
再仔细看,黄发女人跪倒的方向刚好朝着那个男人!
他就是点拨黄皮姥姥的人!
“酒壶……”纸人想到了一个人,“村里的半仙儿总是拿着一个酒葫芦,还经常去找村长喝酒,他会不会和这个男人有关系。”
周尔曼反对:“黄皮姥姥是几百年前的人,点拨她的人肯定和现在的半仙儿没有关系。但,既然能点拨黄皮姥姥,说不定这男的也是个神棍。”
暂且称他为神棍。
第一幅壁画中,神棍和醉鬼喝酒,神庙着火,神棍逃了,醉鬼被烧死。
第三幅壁画中,神棍点拨黄皮姥姥,从祭台上救下了她。
这其中会有什么关系?
玲纳沉思一会儿,提议:“该看下一幅壁画了。”
先看完再说,说不定还有能串起来的内容。
众人称好,但众人没动。
因为房门又被人诡异地关上,这次,连里面的门栓也自动上锁,可她们几个根本没有靠近过那扇门。
外面又传来诡异的动静,让人心里开始发毛。
玲纳的眼珠子盯着左边那扇门,她看见门缝底下伸出一根粗铁丝,撬锁用的,鬼鬼祟祟,竖着往上伸,像小偷一样扒够到门栓处。
门栓就随着那根铁丝开始移动,一下,两下,要是再这么动下去,外面的东西马上就能闯进来。
周尔曼和纸人倒退到墙边,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。
只有玲纳走上前,一把抓住那根铁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