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那只树人七拐八拐,身上一直掉碎渣,慌乱地逃进壁画房间。
他对这条路很熟悉,想必走过很多遍,也一定清楚这里的机关。如果幸运的话,他或许能借助机关来摆脱玲纳的追捕。
但好巧不巧,树人吃到肚子里的血肉一直是活的,从内部消化着他的身体,就在他和玲纳前后脚进入这间房之后,他的肚皮就被身体里的玲纳啃烂,露出一个碗大的洞来。
而一团长牙的血肉从他的肚皮里探出头来,冲玲纳本体挥动肉芽,邀功似的咧开大嘴,笑。
玲纳也很开心。
她能原原本本感受到他肚子里的情况,尤其是那种香甜滋味。
树人的身体在不断的啃食下逐渐变垮,仅靠几根树枝支撑不起来,他终于在下一扇门前倒塌,变成一堆会说话的树枝碎屑。
距离他越近,玲纳就越能尝到他身上的鲜美味道。
肉团又在树人肚子里咬上一口,味道香甜但不腻人,让人吃了一口还想下一口。
不愧是高级货,不愧是在庙里像模像样自称神仙的家伙,血液里蕴藏着奸诈、疯狂和狂烈的忌恨。他就像夏天里一根甜冽清爽的冰棍儿,让玲纳浑身畅快极了。
哦,听他惨叫的声音,多么可爱,多么美妙的乐曲。
想不到这道菜还有这种天赋,玲纳对食物心怀感激,这一定是上天安排的礼物。
当时玲纳的血肉还没有完全塑形,她嫌一口一口咬着太慢,就把自己融化成一团肉块,向那道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美味佳肴扑去。
一口吃掉,肯定更爽。
树人狼狈伸出一根藤条阻拦,尖叫:“你不能杀我,我是被迫的,我不是什么姥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