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一生气,肚子重新鼓起来, 背上的眼珠子也灵动地凸起,后背重新变回坑坑洼洼的状态。
生锈了的刀就平稳地搁到它身上,前后拉动刀柄,开始打磨。
怕蟾蜍偷懒,孙其丽一边骂它,周尔曼一边磨刀。
虽然需要费点力气,但这和普通的磨刀比起来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玲纳蹲下来,和蟾蜍身上两只愤怒的小眼睛对视,偶尔戳一戳它的肚皮,提醒孙其丽又该骂了。
玲纳挠了挠耳朵:“是不是过于简单了,上一个任务也这么简单?”
“没错,之前的任务也只是裁衣裳,”周尔曼把刀刃一点点磨利了,说,“是有固定尺寸的衣裳,应该是专门给某个人做的。”
裁衣裳,磨刀,只是日常中的活计,普通人也可以完成。
如果这里供奉的神祇比较善良,也可能会有简单任务出现。但要是神真的善良,那这间庙为什么没有人能出去?
既然真正的任务被掩藏起来,那么摆在明面上的任务就一定是危险的诱饵。
周尔曼的手腕酸了,用力偏了一下,刀就脱手掉到地上。
老婆婆抿着嘴角训斥:“一件小事都办不好,还怎么给人当媳妇,你婆婆没有教过你吗?”
玲纳把老婆婆的话听了进去,若有所思。
危险?
那可就太好了,所有危险都向她来,快来,快来找她啊!
还要她完成任务才能找到,这算什么破危险!
玲纳按住那只蟾蜍,也把刀放了上去。
就在手中的铁刀变得锃光瓦亮,她们得到老婆婆的肯定之后,那股从最深处泛上来的潮湿气息变得更加沉重,更加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