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不不,不可能,怎么会呢,他怎么可能生孩子。
都是这个畸形儿太怪异了,才让他害怕的。
刘云鹤下意识抚摸上自己的小腹。
还好,还是平的。
他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嘲笑自己,想什么呢,怎么会鼓起来。
就算真的鼓起来,那也是他长胖了!
都怪那个卢春玲,生下来的孩子这么怪,让他心里头慌慌的,才会东想西想。
现在众人的话题都围绕着那个孩子,很少有人关注祭典,除了神婆本人。
狂风大作,乌云遮住月亮,晒麦场上黑咕隆咚,慌乱中被丢在地上的火把又被人重新捡起。
云朵凝固,风和月光都定格在某一瞬间,一阵沉重的空气从天上覆盖式地压下来,人们从头顶开始感到被挤压,逐渐无法呼吸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降临在刘家村,所有人都必须心存敬意,顶礼膜拜。
不需要任何说明,所有人又都望向祭台,神态庄重。
神婆的舞步停下,换了一种声音,用之前从未发出过的沉稳语调开口,仿佛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“神说,要经历祂的考验。”
“神说,死在半路上的人都罪有应得,而最后安全出来的人,会成为祂的使者。”
“神说,你们可以进来了。”
这意味着,姥娘庙的门,开了。
可就在跳神的过程中,事态已经变换了几番,现在这些女人最好不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