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可能这两天冷,她自己生病了吧。
村长站定在旁,视察他的统治区域。
平坦宽敞的晒麦场,高高的麦秸垛错落堆积,中央的祭台用过很多次,上面还有擦不掉的陈年血迹。神婆念着旁人听不懂的唱词,祈求得到神的垂青。
三个被绑着的女人,祭台前的猪牛羊头颅,神婆身上飘散的彩带,构成了村长脸上满意的笑容。
一群看热闹的观众拍手称好,整个村子其乐融融。
只有疯了的人在发出警示。
刘虎额头冒汗,拼命苦求:“你们能不能看看她,她真的不对劲,你们信我,信我啊!!”
大家又一阵哄笑:“好好好,你又知道了。”
都把他当笑话看,谁也没当真。
台上,孙其丽打了个哈欠,不满地嘟囔着:“怎么这么慢。”
天都快黑了,她也快睡着了。
“他们还要一会儿呢,”玲纳突然回了一句,声音极力压抑着什么,她说,“可我马上要生了。”
孙其丽还没反应,倒是旁边的三叔耳背,以为自己听错了,错愕问:“你说什么?”
玲纳身体里的能量翻腾,几乎快要冲破肚皮,她小心维持着分裂进程,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兴奋而炸开,她调整呼吸。
“等不及了,”玲纳眉开眼笑,嘴角扬到耳边,“我现在就要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