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爱梅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:“春玲啊,还能有谁。”
“不对不对!你刚刚说的明明是……”
刘云鹤卡壳,他也说不出来那个名字是什么。
但是不对,非常不对。
刘云鹤又扯着英花的衣袖,逼问她:“娘刚刚说的是什么名字,你听见了吧,不是春玲对吧。”
英花看他的眼神也不正常,像在看疯子,她说:“是春玲啊,除了春玲也没有别人了。”
不对!
他分明听见了别的名字,但是是什么来着……刘云鹤急得咬自己手指甲。
他站在原地冥思苦想,把大拇指啃到光秃秃,他还是想不起来。
奇怪了,明明说的不是春玲,怎么两个人都听见了春玲。
可能真的是他听错了?刘云鹤晕晕乎乎的。
等煎药的事情交代完,何爱梅才掀帘子进屋。
屋里的三个女人早就上了炕,说说笑笑聊了有一会儿。
何爱梅进屋的时候,正好看见三婶左手拉住玲纳,右手牵着自家媳妇。画面意外地和谐,看着跟这仨人才是一家人一样。
三婶把俩人的手掌这么一合,乐呵得不行:“诶呦,沾到了,沾到孕气了,我家喜事也近喽。”
旁边俩人跟着笑。
何爱梅清清嗓子,示意屋里的人,正牌婆婆来了。
三婶才恋恋不舍地把玲纳的手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