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都是普普通通的住宅,带院子的小平房,她目力所及的地方只有两三家的窗户里有亮光。
其中最大最亮的一家,门口标牌上写着“村长”两个字。
玲纳走近,在村长家一堵墙的旁边停下观望。
墙里面约莫是后院,藤蔓生长得非常旺盛,争先恐后地从墙角爬到外面,茎叶转着圈寻找可以攀附的东西。
隐隐有哭声从里面传出来,声音断断续续,又细又弱,像女人,像小孩,又像小猫。
另一户亮灯的人家平平无奇,好像是谁家媳妇没睡,在准备炖肉料。八角大料被炒得喷香,透过窗户传出来,连雪花都被腌入了味儿。
只是稍稍有些怪,但还在情理之中。
玲纳没有线索,只能继续冒着雪往前走。越往前,房子越稀疏,周围越安静,也再也没看见亮灯的地方。
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失,甚至越来越严重。
她身上开始出汗,眼珠子在眼眶里颤动,连牙齿也开始哆哆嗦嗦,任何一点点声响都会加重这种焦虑。
跟着谁家院墙拐过了个弯,玲纳停下脚步。
她分明看见,就在两栋房屋之间的空隙里,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站着。
“谁?”
太暗了看不清楚,玲纳先发出询问,才走近。
雪花落在那人的头顶、肩膀,持续的大雪积压下来,遮住了他的面目,只露出身上的大花棉袄。
如果真的是人,也肯定不是活人。
玲纳踹了一脚,那东西很轻易地倒下,雪块滑落,才露出真容。
原来只是用来晾衣服的架子,上面挂着一件红色的花棉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