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玲纳没想到的是,铁门前还站着一个女人,一个熟悉的女人。
细细高高,身上的衣服单薄,天气冷,她就不断往手上哈气,搓手保暖,在门口等了很久的样子。
大晚上的,英花居然也没睡。
刚见到玲纳,英花就一副被我抓到了吧的神情,焦急地数念:“我就知道你还想跑,白天的时候都说了危险危险,你怎么不听劝呢,非要跑。”
虽然是埋怨,但英花的神情中不乏心疼和担忧。
玲纳为自己辩解:“不怕,我不是逃跑,我还带着人呢。”
刘云鹤这么大一个人杵在这儿,英花也是急昏了头,现在才看见他。
但英花只是瞥了他一眼,还是劝:“他是刘家村的人,他可以出门,但你不行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行。”
英花又看了眼刘云鹤,肚子里有话难说出口似的,来回踱步。
想了半天,英花才一拍脑袋:“门!对,这铁门一打开就有声音,会把睡觉的人吵醒。”
玲纳指着低矮的墙头,高度和大小刚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:“从那上面翻下去也行。”
英花急得都快哭了,就是不让步:“反正不能出去,真的不能。”
她也不说原因,只是不断重复:“相信我,快回去吧,夜里出门非常危险,尤其是我们这种外面来的女人。”
玲纳怀疑:“因为黄皮姥姥不让出门?”
听到这个名字,英花咬住嘴唇,垂下头,没回话。
“正相反。”意料之外的人给出了解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