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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瞧。

玲纳正倚靠在墙边,笑意盈盈,模仿鸟叫声吹了一段曲折悠扬的口哨。

声音学得惟妙惟肖,甚至空中的鸟儿还鸣叫了两声作为回应。

她目含秋水,柔柔地喊:“云鹤。”

刘云鹤打了个冷颤,茅厕都不上了,哆嗦着腿子,飞速出了大门。

玲纳欢快地追到门口,朗声提醒他:

“跑什么,反正晚上还要见面呢。”

逃跑的脚步声更快了。

刘家大门总是白天敞开,夜里上锁。此时铁门大开,刘云鹤三两步消失在门外。

玲纳跟在他后头,想跟着迈出门槛,脚还没落地,就被人拦住。

英花从后方拽着她的胳膊,着急忙慌道:“快停下,你看,外面的人。”

玲纳收回差点迈出去的脚步,靠在门框边上向外望。

刘家大门正对着一组岔道,两条分岔道都是村里的土路,一条直直通往河边,另一条通向的地方被树林子遮住,黑漆漆的,不知道是往什么地方走。

而道路上住有几户人家,那些从窗户里向外窥视的目光,河边抬头回望的洗衣村民,甚至路上闲谈散步的几个小伙子,此刻都停下手中的事,盯紧了玲纳的动作。

仿佛只要她踏出这道门,就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
英花把玲纳拉回进门后,走到外面看不见的墙根,藏进阴影里,又观察了四周,才放低声音道:

“别出门,出门就相当于逃跑。前两天刚死了一个逃跑被抓回来的女人,你有前科,肯定会更惨。”

刘家的大门就在那里,大白天敞开着,没有任何屏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