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来到刘生财家起,就被整个村子牢牢监视着,根本迈不出刘家的大门。
不仅仅是人的问题,村里流传的神神鬼鬼传说也非常骇人,让英花升不起一丁点反抗的心思。
可卢春玲不一样,她总是逃跑,被抓回来打一顿,然后逃跑,被抓回来锁住,又假装乖一段时间。当英花觉得她终于放弃了逃跑的念头时,她却又突然找死。
谁也逃不出刘家村,英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和所有人的想法一样,英花也觉得,在卢春玲再一次逃跑失败之后,就该乖乖认清事实了。
于是昨天给卢春玲送饭的时候,英花劝了她两句,让她聪明点,服个软,起码把性命保住。
今天一早,英花就看见卢春玲脱离了铁链,在院里看看这个摸摸那个,晃悠来晃悠去。
卢春玲梳了个和英花一样的发式,把乌黑秀丽的头发扎成低盘头,但她的手艺略显粗糙,两侧留了不少碎发,垂在脸庞,显得人柔顺又可怜。
她站在雪堆旁,笑着冲英花打招呼:
“早啊,大嫂。”
英花吓了一跳,卢春玲以前可没有这么热情。
英花的目光从卢春玲露出的一截脚脖子,移动到她身上薄薄的单衣,手腕还有被铁链磨红的痕迹,但铁链已经不见了。
英花迟疑道:“你……”
不会又要逃跑吧?
玲纳听不懂对方未尽的句意,她歪了歪头,不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