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惜雪二话不说,拔出佩剑,对着两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“竹笋炒肉”。
“拔剑!”
温酒和白晏雎手忙脚乱拔剑回击,却依旧被打成了傻子。
“师父,我们做错什么了?”温酒委屈巴巴地问道。
裴惜雪收起佩剑,冷哼一声,潇洒离去,只留下一句话在夜风中飘荡:“为师这是为你们好!”
温酒和白晏雎面面相觑,一脸懵逼。
“师父这是怎么了?谁又惹她生气了?”温酒揉着发酸的手腕,满腹疑惑。
白晏雎也是一脸茫然,“或许,师父她老人家只是想活动活动筋骨?毕竟最近天天开会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。
这大半夜的,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。
温酒揉着屁股,一瘸一拐地回到房间。
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,照在温酒的脸上,更显得她一脸茫然。
她长叹一声,闭上眼睛,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。
旭日东升,金色的阳光洒在玄天宗连绵起伏的峰峦上,云雾缭绕,宛如仙境。
楼台殿宇,雕梁画栋,气势恢宏,彰显着千年大宗的底蕴。
灵鹤盘旋,仙音渺渺,更添几分缥缈之意。
今日的玄天宗,比往日更加热闹。
不止五宗的掌门,还有一些小宗门的掌门,都纷纷赶来,商讨应对魔族入侵的大计。
广场上,人头攒动,各宗弟子低声议论,气氛凝重。
“我跟你们说啊,那温酒,就是我女儿!我温家的继承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