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邵的到来,自然也带来了莫开宇。
他远远地看着温邵与弟子们争执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低下头。
他想起以前对温酒的种种,羞愧难当,如今哪还有脸面去见她。
与温邵的张扬不同,白家家主白擎天带着族人低调地来到了玄天宗。
他们径直前往主殿拜见鸿羽道君,却对白晏雎只字不提,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般。
天璇峰练武场上,温酒和白晏雎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裴惜雪的剑招。
“不对!还是不对!”裴惜雪的剑招看似简单,实则蕴含着极深的奥义,他们练了许久,却始终不得要领。
“累了……”温酒叹了口气。
白晏雎也收起长剑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师父的剑法,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学会的。”
裴惜雪每日早出晚归,忙于五宗会议,商讨对抗魔族和天道的大计。
她偶尔会路过练武场,看到两人练剑,也只是淡淡地瞥一眼,不发一言。
玄天宗的弟子们,似乎并没有受到大战的影响,依旧照常修炼、生活。
藏书阁里,虞锦年和时星河还在为阵法争论不休;丹房里,顾瑾川焦急地与曲莎等人研究解咒的方法;宗门广场上,弟子们切磋技艺,一切都井井有条。
“玄天宗的弟子们,真是令人佩服。”陆青云感叹道。
云海也点头赞同:“是啊,经历了如此大战,还能保持如此心态,实属难得。”
惊鸿仙子轻笑道:“不愧是鸿羽道君的弟子,个个都是好苗子。”
阎玉山捋了捋胡须,沉默不语。
鸿羽道君微微一笑,心中充满了自豪。
暂时撤退的魔族众人,在天道的带领下蓄势待发,势必要一举拿下玄天宗和问剑宗的封印,释放魔神。
魔族情绪高昂,他们在在等待,等待着最后进攻的号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