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!这个阵法节点你画错了!应该是这样!”虞锦年斩钉截铁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才错了!古籍上明明是那样画的!”时星河也不甘示弱地反驳。
叶星言:???
不是吧,又来?
这玄天宗的弟子都这么好学吗?刚经历过生死大战,不应该先好好休息一下吗?
不应该气氛很低沉、很压抑吗?
藏书阁里,虞锦年和时星河正对着摊开的一本古籍指指点点,争论得面红耳赤。
“你看!这里清楚地写着,要用‘三阳开泰’的阵纹!”虞锦年指着书上的图画,恨不得把书戳个洞。
“你再仔细看看!这是‘三阴聚顶’!你个符修连这都看不出来?”时星河也毫不客气地回怼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不可开交。
叶星言站在门口,感觉自己又多余了。
这玄天宗,真是个神奇的地方,到处都充满着学习的氛围,刚才是真的差点被灭门吧?
他正想默默离开,却被眼尖的时星河发现了。
“叶兄!你来得正好!快来给我们评评理!”时星河一把拉住叶星言,热情地把他拽进了藏书阁。
叶星言:???
我为什么又要掺和你们师兄妹的“学术讨论”?
“你看!这个阵纹,是不是我说的那样?”时星河指着书上的图画,一脸期待地看着叶星言。
叶星言看着复杂的阵纹,他懂,但他也不敢讲话啊。
“那个……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……”叶星言试图故技重施。
“不行!你必须说个清楚!”虞锦年和时星河异口同声地说道,眼神中充满了胜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