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舅舅宁暮云曾经说过的话。

宁家人会留一滴心头血在某样东西上。

因为血脉中有着一丝神族血脉,所以这物件可保本人不死。

可是,宁暮雨还是死了。

薛沐烟看着温酒,眼中满是得意。

“你想知道这镯子怎么到我手里的吗?”

她笑得更加猖狂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“你那个好父亲,怀疑你娘出轨!”

“又将我当做神女的血脉,自然什么都听!”

“这是你爹亲手拿来送给我的,怎么样?”

“哈哈哈!”

虞锦年和白晏雎的目光紧紧锁在温酒身上,担忧之色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
白晏雎胸口的伤势虽然被温酒暂时压制,但失血过多让他脸色苍白,此刻更是眉头紧锁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
虞锦年则紧紧握着手中的符箓,指尖泛白,随时准备出手。

任谁听到自己的母亲竟然是这样死去,都会愤恨交加。

此刻最易走火入魔。

温酒半晌没有反应。

她微微低着头,五官淹没在阴影中。

谁也猜不到温酒是什么心情。

风吹起她的发丝,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度。

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
虞锦年有些担忧。

她正打算喊温酒一声。

却听温酒笑了一声,“呵。”

这笑声很轻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
虞锦年心中一凛。

原来是因为温邵偷走了娘亲的血镯,宁暮雨才死的。

而原剧情中薛沐烟到后期风生水起,恐怕是利用了神族血脉之力。

好好好,这下是新仇旧恨。

薛沐烟今日非死不可。

哪怕她会被这狗屁天道给劈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