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去?师父他们……”
“温酒!”白晏雎再次打断她,“你以为你是谁?救世主吗?这天下苍生还轮不到你来拯救!”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虞锦年眼疾手快地将温酒拉到一边,笑着说道:“都说小师妹心思通透,聪慧机警,但是对于人心,小师妹还是看不明白的。”
虞锦年继续说道:“大师兄这确实在生你气,就是气你什么都一个人扛着啊,这天下也轮不到你一个人去拯救,别说大师兄了,我和你四师兄也生气,真的。”
时星河在一旁默默点头。
温酒这才恍然大悟。
坏了,个人英雄主义了不是?
该骂!
温酒立马双手合十,对着白晏雎做了个揖。
“大师兄我错了!我不该个人英雄主义!”
她又转向虞锦年和时星河,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。
“二师姐,四师兄,我也错了!我不该自作主张!”
认错!必须认错!态度必须诚恳!
白晏雎见温酒这副活宝样,原本一肚子火也消了大半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。
突然想起什么,他又板起脸,接着问道:“说说吧,到底为什么?玄天宗或者说,中州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温酒见瞒不住,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。
心里想着:瞒是瞒不住了,索性摊牌吧!都是成年人了,哪能总打着为你好的名义瞒着他们啊。再说了,玄天宗要是没了,这一切不都是白费劲吗?
“唉……”温酒叹了口气,做出一副沉重的样子,“其实,我也不知道中州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白晏雎挑眉:“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