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夜又回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盘糕点。

“阿九,你尝尝这个,新做的。”魔夜把糕点递到温酒面前。

“谢谢。”温酒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,细细品尝。

“关长老和烟圣女总是提起一个中州的女修就咬牙切齿的,”魔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你有没有听过这个人?”

“听过啊,”温酒神情平静,“那个玄天宗的温酒嘛。”

“你也知道?”魔夜有些意外。

“我一次路过烟圣女的寝殿,还听见她在咬牙切齿地骂温酒呢。”温酒添油加醋地说道,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魔夜的反应。

“哦?还有这事?”魔夜对温酒这个人突然充满了兴趣,“这温酒是什么样的人?竟然能让烟圣女如此记恨。”

“听说是…诡计多端…非常难缠…”温酒斟酌着语句,哎,自己太优秀,都找不到贬义词可以说。

“听起来…是个奇人啊…”魔夜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,“有机会真想认识一下。”

温酒公式化地笑了笑:“或许会有机会的吧。”

魔渊城外,喧嚣震天。

“凭什么不让我们走!五宗打来,我们只有死路一条!”一个魔族壮汉挥舞着手臂,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
“就是!我们又不是魔兵,凭什么让我们送死!”另一个魔族附和道,眼中满是恐惧。

城门紧闭,黑压压的魔兵列阵以待,杀气腾腾。

魔宫内,魔夜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。

“这都什么事啊!”他忍不住低声咒骂,眉头紧锁。

关承泽坐在一旁,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