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沐烟冷笑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不用说了,我知道了。”
她就知道,这种小人,一旦得势,就会原形毕露!
不用再盯着她了,一个沉迷酒色的废物,掀不起什么风浪!更不可能是那个该死的温酒!
温酒摆脱了监视的人,挑了个视野绝佳的雅间。
她点了壶上好的灵茶,慢悠悠地品着,等着叶星言出现。
没过多久,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。
叶星言看到温酒这身打扮,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这是……唱的哪一出?”
温酒朝他抛了个媚眼:“怎么?不像来寻欢作乐的?”
叶星言嘴角一抽:“你穿成这样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?”
温酒嘿嘿一笑:“这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嘛。”
她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问道:“陆惊寒呢?”
叶星言指了指身后:“喏,在那儿呢。”
陆惊寒一身白衣,神色冷淡地站在门口,看着温酒这副花里胡哨的样子,一言不发。
他觉得,自己可能不需要介绍,就知道这位“故人”是谁了。
温酒起身,拍了拍陆惊寒的肩膀:“哟,几天不见,又帅了!”
陆惊寒面无表情地移开肩膀,内心毫无波动。
“行了,说正事吧。”叶星言打断了两人的“叙旧”。
他把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温酒。
“魔渊准备对五宗下手,具体时间不清楚,但应该就在这几天。”
“我们想把消息传出去,却发现魔渊禁止外出了,根本出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