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和方子晋面面相觑,都有些哭笑不得。

楚云飞忽然抬起头看着温酒,“温道友,你也是吗?难道你知道怎么出去?”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。

温酒淡淡一笑,“不知道。”

楚云飞脸上的希望之光瞬间熄灭,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瘫坐在地上,更加生无可恋。

“不过……”温酒拖长了声音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,“炸了说不定有机会。”

楚云飞猛地抬起头,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焰,像一只斗志昂扬的公鸡。

“咳咳……”温酒轻咳一声,打断了楚云飞的哭诉,“那个,楚兄,你先别激动,我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
“什么不情之请?”

“你可以把面具摘了吗?”温酒好奇万分。

明显感觉楚云飞僵了僵。

“你不愿意也没事,就当我没说,我没说哈!我也不是非要看你长什么样!”温酒故意大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