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追赶而来的众人,只觉得眼前一花,温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人呢?怎么不见了?”

“这也太诡异了吧!”

众人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,谁也无法解释眼前发生的这一幕。

段宏天和王长老跑到库房门口,却发现库房大门敞开,里面空空如也,别说宝贝了,连根毛都没有剩下。

“我的宝贝啊!”段宏天顿时瘫软在地上,两眼一翻,差点背过气去,“快去看看封印有没有问题!”

王长老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看着空荡荡的库房,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该死!竟然让他给跑了!”

王长老胡子都快被气歪了,他堂堂段府首席长老,竟然被一个画修耍得团团转!

“去地牢!”

然而,当他一脚踹开地牢大门,映入眼帘的景象是温酒正舒舒服服地坐在豪华大床上,手里捧着一盘瓜子,磕得“咔吧咔吧”响,那叫一个悠闲自在。

“哟,王长老,您老人家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啊?外面怎么这么热闹,是在放烟花庆祝我即将离开吗?”温酒笑眯眯地问道,还特意抓了一把瓜子递过去,“来,王长老,吃瓜子。”

王长老额角青筋暴起,这丫头是真傻还是装傻?库房都被搬空了,他哪还有心思嗑瓜子?!他一把拍开温酒的手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没事,老夫就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