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宏天和段府的长老们看着这一幕,脸色变得无比难看,仅仅一招,便将散修们都掀翻在地。

“这……这是画修?!”一位长老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,“画修不都是文文弱弱的?不可能!”

段宏天脸色阴沉,目光死死地盯着温酒,沉声问道:“阁下究竟是什么人?为何要与我段家为敌?!”

温酒冷笑一声,说道:“段家主,你想太多了,我不是与你为敌,我只是与有钱人为敌罢了。”

“?”段宏天没法接这话。

“西荒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画修?”段宏天看着温酒的方向,眉头紧锁,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
“回禀家主,老朽从未听说过西荒有如此厉害的画修。”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摇了摇头,说道。

“是啊,家主,这画修的实力,真是闻所未闻呐!”另一位长老也是一脸震惊地说道。

“他不是西荒的人?”

“家主,如果他真的不是西荒的人,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一位长老担忧地问道。

段宏天沉默片刻,然后深吸一口气,沉声说道:“不管他是谁,敢动我段家的东西,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!”

温酒看着段宏天放狠话的样子,笑意更浓,她手腕一抖,毛笔在画纸上龙飞凤舞,这次画的不是什么凶猛巨兽,而是一群歪七扭八的小人,与其说是人,不如说是用毛笔勾勒出的线条,扭曲、怪诞,像一群在黑夜中爬行的虫子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森,从画纸上爬下来,就朝着段家人涌去。
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?!”一个段家子弟惊呼一声,一脚踩向离他最近的一个线条小人,却像是踩在空气上一样,直接穿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