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导眼睛一亮,点头答应。

于是,接下来的路程,向导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加快或放慢脚步,一会儿让众人走得气喘吁吁,一会儿又让众人四平八稳。

张达和李风被向导这忽快忽慢的节奏搞得莫名其妙,心中暗骂这向导是不是有病。

只有温酒,依旧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坠在队伍最后。

这次甚至连张达和李风都发现了异常。

因为走着走着,温酒竟然超过了他们,走到了他们前面。

“两位道友,没事吧?”温酒停下脚步,还回头关切地问道。

张达和李风顿时愣在原地,他们居然被一个看起来病病殃殃的女修给超了?

这怎么可能?!

张达和李风对视一眼,心中不甘的火焰熊熊燃烧,他们堂堂七尺男儿,怎么能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修比下去?

“哼,我就不信了!”张达闷哼一声,憋着一口气,迈开大步,超过了温酒。

李风也不甘示弱,紧随其后,两人一前一后,像两头倔驴一样,试图用速度来挽回颜面。

超过温酒后,两人还挑衅地回头看了一眼,想看看温酒气急败坏的表情。

然而温酒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挑衅,她正侧着头,和身边的青龙低声说着什么,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
张达和李风两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一口气憋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,难受极了。

那名沉默的散修也注意到了这一幕,眉头微微皱起,心中更加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