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惜雪听到温酒的话,心中的怒火更盛,剑招也更加凌厉,招招致命,恨不得将白家老祖碎尸万段!

感受到裴惜雪那滔天的杀意,白家老祖终于怕了,他想要开口求饶,却发现,在裴惜雪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,他根本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!

白擎天躲在一边,看着自家老祖宗在裴惜雪的剑下左支右绌,听着温酒在那儿添油加醋,简直是要气炸了肺,这小丫头片子,嘴巴怎么这么毒!

“住口!你这黄毛丫头,血口喷人!”白擎天终于忍不住了,跳出来指着温酒的鼻子骂道,“我们白家什么时候和毒神殿勾结了?分明是毒神殿的人想要杀人灭口,你们分明还牵连了我们白家!”

“哎哟,白家主这话说的,我就不爱听了,”温酒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,“谁不知道毒神殿和你们白家穿一条裤子,狼狈为奸,蛇鼠一窝,沆瀣一气……”

温酒一口气说了十几个成语,听得白擎天气血翻涌,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
“你!你!你……”白擎天指着温酒,你了半天,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
“我什么我?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温酒理直气壮。

白擎天被温酒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七窍生烟,他猛地转过头,想要呵斥温酒,却见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剑横在了他的面前,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一寸之遥。

白晏雎冷冷地站在一旁,声音冰冷如霜:“我劝你最好闭嘴,否则,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。”

白擎天顿时吓得一个激灵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,他屈辱地咬了咬牙,狠狠地瞪了温酒一眼,这小丫头片子,怎么没把她的嘴打烂,站都不能站了还能告状,真是可怕得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