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擎天节节败退,却始终挡在温酒身前,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,用尽全力守护着身后的温酒。

温酒站在白擎天身后,听着刘思莹在一旁绘声绘色的解说,灵光一闪。

知道这个老登打的什么算盘了!休想得逞!

白擎天逐渐不敌,落於下风。

“师姐,对面看起来要下狠手了。”刘思莹继续转播。

温酒点点头,握紧了手中的练秋。

黑袍人“桀桀桀”地笑着,准备一掌送白擎天上西天。

“铛!”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,黑袍人被一股强大的剑气震退了两步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
“温……温仙子?”白擎天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侧帮他挡住攻击的剑,顺着剑身看到了身后的温酒。

“家主,你怎么样?”刘思莹急忙扶住白擎天,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将他拉到温酒身后,关切地给他塞了两颗丹药,一只手还牢牢地拉着他,不给他出手的机会。

温酒手持练秋,神色冷峻,仿佛换了一个人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慵懒随意?

“白家主为了我如此不顾生死,我又如何袖手旁观?”温酒语气严肃,“我眼睛虽然看不见,但是还是有一战之力的,白家主尚且放心!今日定不会让白家主少一根头发!”

白擎天被刘思莹扶着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:这该死的温酒,怎么每次都坏我好事!

“思莹,一定要看好白家主,万万不可让他受一点伤!”

白晏雎那边,战况如刘思莹所说,不容乐观。

他以一敌三,虽然不落下风,却也被缠得脱不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