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仿佛藏着万千星辰,此刻却闪烁着戏谑的光芒,好笑。
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,温酒却在心中疯狂吐槽司徒穹。
一般神秘人只要笑一声就够装逼了,他笑了两声,有点失败啊!等会得跟他说说这个问题。
白擎天不明所以,他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这司徒穹还在笑什么,还有什么不满吗!
“司徒阁主,您这是何意?”白擎天压抑着心中的怒火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司徒穹没有直接回答白擎天的问题,而是缓缓站起身,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块黑金色的令牌。
令牌上,用金丝线绣着云纹,中央则是一个古朴的“天”字。
他将令牌随意地扔在桌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白家主,你可认得此物?”司徒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白擎天看着那块令牌,脸色顿时变得煞白。
他当然认得这块令牌,这是天机阁阁主的象征,见令牌如见阁主本人。
“这……这是阁主腰牌,人尽皆知……”白擎天有些疑惑司徒穹为何要问这个。
司徒穹冷笑一声,将令牌重新挂回腰间。
“白家主,看起来眼神不好,连我天机阁的贵宾都能认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