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晏雎沉默不语,他知道这白擎天是铁了心要他身败名裂,说再多有什么用呢。
“家主,我看他就是心虚了,不敢说!”
“没错,他一定是杀了曲修竹,夺走了行云剑!”
长老们纷纷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,将白晏雎推向了风口浪尖。
白擎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他继续说道:“晏雎,我知道你本性不坏,但此事关系到家族声誉,你必须给出一个交代!”
“我说了,我没有杀人!”白晏雎怒吼一声,他受够了这些无端的指责。
“你还敢狡辩!”白擎天猛地一拍木栏杆,怒喝道,“来人,传令下去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
躲在暗处的温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她不禁冷笑一声:“啧,真脏啊。”
地牢中,白晏雎坐在冰冷的石床上,感觉很累。
“晏雎,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?”白擎天见他沉默不语,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但你要明白,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,为了白家的声誉!”白擎天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为了家族?为了声誉?”白晏雎突然笑了,笑声中充满了悲凉,“所以你就要牺牲我?”
“晏雎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我可是你的亲叔叔啊!”白擎天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“亲叔叔?”白晏雎冷笑一声,“那你去跟我父亲发誓?”
白擎天脸色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