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从周围那些人的议论纷纷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。

白晏雎为了抢夺一把剑,将眼前这户人家灭门了?

开什么玩笑!

温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她大师兄能在火海里睡着,都不可能为了抢一把剑而杀人。

白晏雎如果能干出杀人夺剑这种事情,她温酒的名字倒着写。

她决定先静观其变,看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就在这时,火海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只见一群身穿白家制服的人匆匆赶来,站在了白晏雎的面前。

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身材高大,面容威严,正是白家家主白擎天。

白擎天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,脸色铁青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
“孽障!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!”白擎天怒吼一声,一巴掌将白晏雎扇倒在地。

白晏雎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,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,任由白擎天打骂。

“家主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一个白家长老上前问道。

“哼!还能是怎么回事,这孽障为了抢夺行云剑,竟然将这户人家灭门了!”白擎天指着白晏雎的鼻子骂道。

“什么?行云剑?”

“这可是白家的镇族之宝啊!行云剑认主了?!”

“这孽障竟然为了这把剑,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!”

……

白家众人顿时议论纷纷,看向白晏雎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鄙夷。

白晏雎依旧一言不发,只是低着头,任由白家人指责。

“来人!将这孽障给我拿下,打入地牢,听候发落!”白擎天怒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