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绝对不能让他们跟着!

温酒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,她猛然挣脱白晏雎,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,开始撒泼打滚。

“我不去!我哪也不去!我就要待在山上!谁也不能让我下山!”温酒一边打滚一边大声嚷嚷道。

时星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温酒,顿时有些头疼。

白晏雎难过地闭起了眼睛。

笑死,一个强迫症,一个封建礼教,看我不难受死你们!

温酒故意左滚一圈,右滚两圈,果然白晏雎深呼吸一口气,看起来有一种想揍她的感觉了。

时星河看着温酒在地上滚来滚去,一身白衣上沾满了灰尘,甚至还有几根不知名的草屑,他嫌弃的皱了皱眉,想拉她起来的手默默收了回去。

时星河若无其事的将折扇换到左手,安慰自己:他只是想换个手拿扇子,绝对不是嫌弃小师妹。

白晏雎看着温酒毫无规律的撒泼打滚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“够了!”白晏雎忍无可忍的吼道,他真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出手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温酒。

温酒听到大师兄发火,这才心满意足地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笑嘻嘻地说道:“大师兄,我不下山了,我回去修炼。”

白晏雎看着温酒这副得逞的小模样,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抑住想要揍人的冲动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快走快走!别在我眼前碍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