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宗几人在边上笑得不行,白晏雎都笑道:“这是真的专业对口了,小师妹最擅长搞这些奇怪的东西了!”

虞锦年狂点头,她可是见过的。

温酒在一阵无语过后,感觉怎么到她这里画风都跑偏了?

她默默举起手,看着云清宗长老,长老看起来平静毫无波澜,仿佛刚才念了题目的人不是他。

“温酒小友,你有什么想说?”长老淡定地摸了摸胡须。

“长老,您要是被苏师叔绑架了您就眨眨眼。”这鬼畜的题目,我看只有苏星才能想得出来。

苏师叔人没来,出的题来为难她们了,可怕得很呢!

长老平静地解释道:“这是由我们几个掌门抽签抽到的。”

赵水瑶直接炸毛了,“这什么破题目!根本就没人能做到!”

“怎么?赵道友这是还没开始就认输了吗?”温酒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水瑶,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。

“你!”赵水瑶气结,却无法反驳,只能愤愤地瞪着温酒。

“既然两位选手都没有异议,那就开始吧!”长老一声令下,比赛正式开始。

随后长老飞也似的离开了演武场,感觉过于丢人。玄天宗的从上到下可能都有病!

温酒和赵水瑶同时拿起符笔,蘸上朱砂,开始在符纸上勾勒起来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两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赵水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她试了好几种符文组合,却始终无法画出符合要求的符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