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星河看着温酒这一系列操作,以及话语,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,无奈地扭过头看向大师兄白晏雎,吐槽道:“大师兄,我总觉得……好像又要出什么大事了。”
白晏雎看着温酒那副“又要搞事情”的表情,再看看桌上那包得严严实实,却莫名给他一种不祥预感的物件,也不禁觉得眼皮直跳。
虞锦年看着两位师兄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,不禁觉得有些好笑,她与路雨霏交换了一个“淡定淡定”的眼神,然后伸手,一层一层地揭开了那神秘物件的面纱。
高低小师妹也不会害她们。
那是一块玉简,通体漆黑,入手冰凉,上面还隐隐流动着诡异的红色纹路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。
虞锦年深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着面部表情的稳定,将灵力探入玉简之中。
下一秒,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,瞳孔骤然紧缩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。
路雨霏见状,也顾不得什么保持情绪稳定了,连忙将灵力探入玉简,然后,她也愣住了。
屋内,气氛瞬间凝滞。
“魔……魔族的符箓功法?!”时星河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,他猛地站起身,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,“小师妹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白晏雎眼疾手快地将玉简夺过来,一把将它捏在手心里,神情严肃地盯着温酒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你又卷进什么大事了?!”
瞬间屋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温酒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