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举着练秋,嘿嘿一笑,挥舞着练秋剑,毫无章法地朝着叶青岚攻去,时而刺、时而劈、时而砍,完全没有任何套路可言。

叶青岚一开始还有些轻敌,以为温酒只是在虚张声势,可随着温酒的攻击越来越猛烈,他也渐渐感觉到了压力。

“这温酒,怎么打得这么乱七八糟的?”叶青岚一边抵挡着温酒的攻击,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,他们玄天宗是这样教弟子的???

温酒的剑招虽然毫无章法,但却偏偏让他有些手忙脚乱,因为她的攻击完全没有规律可循,让人防不胜防。

“卧槽!烦死了!”叶青岚忍不住在心里骂道,额头青筋都暴起来了。

台下的弟子们也被温酒这乱七八糟的打法给惊呆了,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,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
“这……这也能叫剑法?”

“这温酒,该不会是猴子派来搞笑的吧?”

“我看不像,你看她那认真的表情,分明就是来真的!”

“可是,这打法也太……”

弟子们议论纷纷,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人群中,时星河看着自家大师兄白晏雎那越来越紧锁的眉头,忍不住偷偷地和身边的虞锦年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“完了完了,小师妹这回怕是要被大师兄抓去特训了。”时星河在心里默默地为温酒点了一根蜡。

虞锦年看着台上那道娇小的身影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,小师妹还真是……

白晏雎看着台上温酒那毫无章法的打法,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,这哪里是剑法,简直就是胡闹!